民主派在雨伞运动后,没有认真考虑如何参与功能界别的选战,可算是泛民今届众多选举策略失误的其中之一。
一个压抑的社会,周期性地需要新的社会事件提供言语暴力的宣泄。艺人和艺人的家庭,首当其冲成为发泄出口。
九七后,没有多少人愿意将自己的家园视为救生艇,随便哪个遇险的人也可以上来待一段时间,这是重大的转折。
香港的建筑物表面,不只是单纯的外壳,而是一层满有沟通功能的表层,犹如城市画廊,而招牌就是重要的构成部分。
这些青年艺文工作者们,十之八九经历过类似的尴尬经验──不断被家人朋友询问:“你的薪水有多少?”……
文化与经济,不该是互相对立的存在,而是一个循环生态。
文化怎么可能有“政策”,这样子一个看起来玄之又玄的东西要如何“治理”?治理的“翻转”又是怎么一回事?
一年时间过去了,尘埃依旧在大地上空盘旋,旧的中国梦破碎成一地鸡毛。
我们对台湾文化认同的想像,应该跳出核心或是排除的框架,自台湾历史发展的多元文化经验,涵纳多元而包容的视野。
与外界对本土派走向纯粹激进和暴力化的猜想有异,他们未来很可能转向更复杂的操作,投入更加多时间、人力及物力开辟新战场。
事实上,中共从来都不会害怕港独成功,更加不会害怕今日这种规模的港独小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