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人介意将雨伞运动说成是失败,他们会说雨伞运动成功改变了香港社会,令更多人关注社会和政治,但……
占领结束时,香港一片愁云惨淡。两年后的新气象,最少反映雨伞新生代在经历创伤以后,抹过脸上的灰烬,逐步走出无力感的废墟。
“性应不应该特殊化?”是在性伦理议题上,各派始终争吵不休的大哉问。
希拉莉批评杜林普“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是从很多角度来看,希拉莉也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从最近的发展,我们已看到两年来“雨伞”的影响,实是无远弗届。
特朗普没有表现出他的急智,更无法显示出他更有总统样;而希拉里在场面上的胜出,能否转化为支持率的显著提升?
在针贬性平制度的缺失前,不该忘记它诞生的背景与初衷。
不少选委包括民主派选委,也会在选举过程中提出他们的界别利益。如果真的要反对小圈子选举的话,这些界别利益也应该越少谈越好。
在众多女权主义者中划出一条身份界线,真的是在团结女权主义者、为女权主义运动去污名吗?
对于性侵案的当事人,司法这张网的漏接率很高,不是每个案件都能获得起诉或定罪,当中也的确存在误判风险。
女利主义正是资本市场和父权社会共同作用下,女人的强烈反弹,是问题的表征,不是问题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