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档案事业似乎真的是出于历史的偶然,任何的改革 也是“无心插柳”的,没有长远的目标,先天就有缺陷。
能否终结各种类似口炮党与改良党之间的争论,取决于人们对当下及未来社会与社会行动的全新想象。
作为议会多数的建制派,支持哪位主席候选人,到最后主席位置花落谁家,或多或少会折射出中央对香港政局的态度。
后极权统治和消费主义结合,把人们引入一个“天鹅绒监狱”:这里有冰箱彩电汽车,安逸舒适,但是没有政治自由,没有真正的多元和差异。
10月2日,和平协议将交由哥伦比亚人民表决,有望终结这场持续52年,西半球最后的一场内战。
雨伞运动后提出的伞落社区深耕细作,经历两次选举洗礼后,却让过往一直默默耕耘的社区组织陷入忧郁当中。
雨伞运动显示政党本身也能变成不民主的权力──至少公众有这样的观感。
过去的游戏规则被打破,过去的资产变负债;在这么大的变局中,民主社会里的人,不能光想依赖自己选出来的政治人物解决所有问题。
为什么中国经济学家到了21世纪的今天,还在进行这些常识性的基础辩论?
有许多人介意将雨伞运动说成是失败,他们会说雨伞运动成功改变了香港社会,令更多人关注社会和政治,但……
占领结束时,香港一片愁云惨淡。两年后的新气象,最少反映雨伞新生代在经历创伤以后,抹过脸上的灰烬,逐步走出无力感的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