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伞运动后提出的伞落社区深耕细作,经历两次选举洗礼后,却让过往一直默默耕耘的社区组织陷入忧郁当中。
雨伞运动显示政党本身也能变成不民主的权力──至少公众有这样的观感。
过去的游戏规则被打破,过去的资产变负债;在这么大的变局中,民主社会里的人,不能光想依赖自己选出来的政治人物解决所有问题。
为什么中国经济学家到了21世纪的今天,还在进行这些常识性的基础辩论?
有许多人介意将雨伞运动说成是失败,他们会说雨伞运动成功改变了香港社会,令更多人关注社会和政治,但……
占领结束时,香港一片愁云惨淡。两年后的新气象,最少反映雨伞新生代在经历创伤以后,抹过脸上的灰烬,逐步走出无力感的废墟。
“性应不应该特殊化?”是在性伦理议题上,各派始终争吵不休的大哉问。
希拉莉批评杜林普“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是从很多角度来看,希拉莉也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从最近的发展,我们已看到两年来“雨伞”的影响,实是无远弗届。
特朗普没有表现出他的急智,更无法显示出他更有总统样;而希拉里在场面上的胜出,能否转化为支持率的显著提升?
在针贬性平制度的缺失前,不该忘记它诞生的背景与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