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非常()德”并没有政府部门的“祝福”,整个活动能够由意念到落实,本身就是民间主导社区实验的一次小胜利。
绵延60余年的克什米尔问题,绝不是印巴之间的双人舞这样简单。
如果梁振英愿意告到底,然后胜诉,他又何来仍会“输”?理由主要有两个……
青年、政治和媒体的前景和互动,有各样的可能性。它们的发展变化牵系著香港社会的福祉,值得大家关注和追踪。
如何扭转蓝绿两端“恶意推定”的风潮,是洪秀柱与其支持者。在国民党新一轮的路线斗争中成败的关键。
国民党与洪秀柱回溯蒋经国的“那个美好年代”,忽视了台湾社会的巨大变迁,难以获得中间选民与青年世代的认同。
若果单以做个案作为标榜,我们不禁要问,立法会议员的使命是否不仅如此,若果可以,是否应超越处理问题纠纷的层次?
香港的档案事业似乎真的是出于历史的偶然,任何的改革 也是“无心插柳”的,没有长远的目标,先天就有缺陷。
能否终结各种类似口炮党与改良党之间的争论,取决于人们对当下及未来社会与社会行动的全新想象。
作为议会多数的建制派,支持哪位主席候选人,到最后主席位置花落谁家,或多或少会折射出中央对香港政局的态度。
后极权统治和消费主义结合,把人们引入一个“天鹅绒监狱”:这里有冰箱彩电汽车,安逸舒适,但是没有政治自由,没有真正的多元和差异。
10月2日,和平协议将交由哥伦比亚人民表决,有望终结这场持续52年,西半球最后的一场内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