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倾民众究竟会乐意选择更加温和、寻求团结的波尔多市长,还是措施激进的“法国版撒切尔”?
特朗普“美国优先”的口号下,除了个别议题(如移民问题),拉美关系很可能不会是其任内的施政重点。
这就是2016年世界给我们的礼物:向封闭社会倒退的号角四处吹响,以决裂,以分离,以颠覆的方式。
当下反全球化浪潮的吊诡之处在于:浪潮汹涌的,反而是曾经主动推进全球化的国家。
倘若台湾社会真的迈向两极柱化,绝对不是台湾基督教领袖有能力单方面做到。基督信仰传统中最基要核心的信德,并不是催成当代宗教右派的主要力量。
“独立是一条已经走过了的桥,早在七八十年代已被英国人烧掉了。”资深外交家、现为美国布鲁金斯学会资深研究员的卜睿哲如是说。
日本食品安不安全、风险有多少,这是科学问题,也是能不能开放的底线;本文将聚焦于此。
特朗普的野心有多大,才是中美局势的核心。围绕著习近平赌上政治生命的“一带一路”,我们将亲眼见证中美的大博弈时代来临。
对于今天美国大选后风行的菁英批判,这本书实在合适不过,他反映了菁英们的心态仍旧精英,这本书与萨依德的《知识分子论》与Alain Brossat的《傅柯/危险哲学家》对读,特别有意思。
时代变动的速度超乎我们想像,新媒体才刚站稳脚步就已摇摇欲坠,还要面对企图赶上新媒体的传统媒体。
“新传统主义”放弃了“三个代表”的策略,走向重新建构民族国家的政治议程。
从表面上来看,区官的做法无可厚非,但我们不能排除如果没有释法,法院可能会作出不一样决定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