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危险知识人——边缘、鄙民、政治(下)
傅柯说:“是的,我很希望书写被征服者的历史。这是许多人共同的梦想:终于让那些因历史因素,因所有的宰制与剥削制度到现在都不能发言的人,与一直受到约束而不得不沉默的人能够发言了。”
傅柯说:“是的,我很希望书写被征服者的历史。这是许多人共同的梦想:终于让那些因历史因素,因所有的宰制与剥削制度到现在都不能发言的人,与一直受到约束而不得不沉默的人能够发言了。”
在某种程度上,鄙民可被视为秩序的产物或现代权力秩序的某种发明,例如狱政制度是某些特定“种类”,那些无可救药的人,或今日的那些“高危险的受刑人”(détenus à risque)的制造厂,而这些社会秩序“废物”(déchet)的存在正好赋予了镇压与控制部署某种合法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