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曾经视特定群体成员具有某种本质的社会,要接受和传播用种族标准来划分自我和他者,并不是一件难以想像的事。
「持不同政見運動」絕不是因為太激進而害怕以暴力推翻政權,反而是因為它不夠徹底。對他們來說,問題實在埋得太深,已不能僅僅由更換政府或技術改革等的方法來解決。
特朗普的当选,让右翼民粹主义重新抬头,也为左翼劳工运动带来重新整合出发的机会。
过去四年,梁振英治下,让香港人陶醉于盲目兴建楼宇的游戏之中……
曾经泵奶(吸奶)的母亲大概会有共同经验,那就是泵奶实在不容易。
民主党要东山再起,当然要要面对严重的社会不平等,但是少数族群的权利和多元文化然不能撤退,尤其在新的特朗普时代。
随著雾霾扩散,城市中产阶级任何不经意的抗议,都可能让“公民社会不存在,中产阶级无意义”的谎言不攻而破。
香港的特首选举是出名的“小圈子”选举,但十分尴尬地,这一个本来被中央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制度,却刚刚出现失控。
特朗普不介意提早摊牌,用台独牵制中国。这种摊牌不会止于口头;若得不到中国的让步,下一步可以考虑的低成本手段……
特朗普还未上任便对中国作出极不友善的言辞和动作,背后其实反映了华府外交体系对中思维近年的范式转移。
卡斯特罗终于长眠黄土下,而要展望“后卡斯特罗”时期的美古关系,先得从两国百年恩怨情仇讲起。
北京要明白,中联办高调介入特区政治,只会矮化特首,削弱其权威,令特首失去港人支持,长远而言不利特区政治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