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性别意识的议政方法,不是要盲目追求政治正确,而是尝试把性别分析的视角放到原来的谈资当中。
当《我的祖国》歌声在龙应台的香港演讲现场响起,她本人这样理解。
中国在南海的此举当然容易被理解为针锋相对的回应。可是从谋略角度,看不出此举对中国有什么高明之处。
工业科技文明发展,让新兴风险变成常态。我们也亟需发展新的治理模式,用更广的视角,回应各种充满不确定性的风险议题。
中国在南海俘虏潜航器,出其不意,又挑选了好时机,由于没有俘虏军人,也可降低国际压力
一个曾经视特定群体成员具有某种本质的社会,要接受和传播用种族标准来划分自我和他者,并不是一件难以想像的事。
「持不同政見運動」絕不是因為太激進而害怕以暴力推翻政權,反而是因為它不夠徹底。對他們來說,問題實在埋得太深,已不能僅僅由更換政府或技術改革等的方法來解決。
特朗普的当选,让右翼民粹主义重新抬头,也为左翼劳工运动带来重新整合出发的机会。
过去四年,梁振英治下,让香港人陶醉于盲目兴建楼宇的游戏之中……
曾经泵奶(吸奶)的母亲大概会有共同经验,那就是泵奶实在不容易。
民主党要东山再起,当然要要面对严重的社会不平等,但是少数族群的权利和多元文化然不能撤退,尤其在新的特朗普时代。
随著雾霾扩散,城市中产阶级任何不经意的抗议,都可能让“公民社会不存在,中产阶级无意义”的谎言不攻而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