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三年新加坡与中国间的的一系列摩擦,其实代表的是两国关系走向“正常化”。
在科学至上的二十一世纪,宗教是否仍能为人类文明提供新的知识与价值,还是早已被淘汰?
网约车的加价机制确实加强了市场作用,但也因此忽略了交易成本的问题。
既要充分满足对外强硬的需要,又不能拖累经济,中国军工经济需要拿出更高效率。
一中政策与经贸逆差是“姑息主义”的孪生子,来源一样,但彼此却有一种结构性的连动。
北京与华盛顿,可能是世界上政治联络最为紧密的两个城市。但特朗普上台后呢?
若特朗普以美国长期遵循的“一中政策”来交易,执政的民进党政府或许难挡诱惑……
我们或者要诚实面对自己,透过有意无意的禁声,会不会真的在禁止肥胖这回事,会不会自知有份参与欺凌而不敢承认?
让我们检视群众的认知力和分析力在这十年间进化了几多。
靠公关赢得人心并不困难,但候选人的民望,能否在小圈子选举中兑换成选票?
“两公约”在台湾,大概只有在死刑存废争议或重大命案发生之际,才会以一种奇怪的负面形象出现一下,然后又在一片谩骂声中消失隐匿。
笔者不反对年金改革,却认为林万亿教授宣称退休军公教人员支领退休金确有“缴得少少,领得饱饱”的问题,有不尽公平厚道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