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迷思还不断纠结,可见转型正义所追求的普世价值,还没有在台湾社会文化生根。
2006年,国民党将二二八的责任归咎于自身,其实也暗讽着当时的民进党政府。
这些人到底是加害者还是受害者?人们该如何在已然熟悉的记忆地景中安置他们?
那门课的教授提醒我:情绪化的爱与恨,只是不曾参详史料的偏见。
血腥不只是国民政府的专利,连最重视人权的英美,在介入战后东亚的反共战争中也是。
北京要扩大纪念二二八,也该解释:为什么所有中国境内的二二八参与者,都受到政治迫害?
中国政治歌的演进历史,几乎和中共政治的代际更替保持高度同步。
对于那个被印刷术统治的“知识黄金时代”,现在是“内容黄金时代”,但内容擅长把自己伪装为知识。
中共念念不忘要改造香港法治制度的企图,早在2014年颁布《“一国两制”在香港特别行政区的实践》白皮书时已经露出端倪。
如何有效善用房屋土地资源对应居住问题,比起追求政府土地收益或盲目追求数字上的供应,来得更为重要。
七警案之后,大陆网络上似乎卷起一场舆论风暴,一切矛头,都指向以外籍法官为代表的香港司法制度与“殖民遗存”……
在许多普通女性的日常生活中,“女权主义”仍未能真正为她们提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