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尺寸的焦虑,也是一种身体羞辱。而对阴道松紧的品头论足,是为了转嫁这个焦虑而产生对女人的身体羞辱。
在一个容易令人产生绝望感觉的年代,怎样 hea(休养)才可以孕育出令人(民主运动的主体)生生不息的“希望”?
笔者认为这种在博弈中分胜负的理解框架,基本上严重失焦,并无助我们理解当前局势。
基建超支并非香港独有,过去20年欧美为解决工程超支问题,作了多项研究和实验,对如何解决工程超支问题有启示作用。
女权主义除了被称为敌对势力的颠覆工具,还被当做恐怖主义的朋友……
瑜伽士阿蒂提亚纳特在北方邦上台,反映出莫迪仍然未能“一统天下”。
可以说,香港式的虚拟自由主义,以它最华丽的方式,在今次特首选举中正式宣告寿终正寝。
今天性教育的目的,往往要嘛是把性视为潜在的恐怖伤害,要嘛是把性视为神圣不可侵犯。
我无法想像,一位个体要如何足够独立与自律,才能在这庞大的煎熬之下,既不诉诸于集体的激愤,也不至于堕入虚无。
与“泛民”沟通、“修补”中港关系,已经越来越不在中央的考虑范围内了。
回归20年,第五任特首,香港人可能只是想要一个能通过“黄子华测试”的特首……
今次的选举明显是温和对强硬,包容对撕裂的治港路线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