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网络尺度与现实尺度必须一致”的管治新逻辑里,纵情声色也不可以。每次约束收紧时,中国网民都会大吃一惊,难以置信,随后就安然无恙,不了了之。
特朗普入主白宫成为海湾国家关系的新拐点,阿布扎比王储和该国的实权人物决定借机重塑中东地区的权力格局。
我大概只想分享一个十年前的故事,回忆一下一个与现在有点不一样的时代。
战胜李世石之后,Google 从商业角度而言,在人工智能产业内已经如日中天,再举行这样一次人机大战的意义何在?
中、港两地的法制及法律传统,对什么是法律解释,有不同的理解。
钱其琛去世,传媒的报导聚焦两个身份,一是国务院副总理,另一是外交部长。若这就是钱其琛的工作一生,似是重于现代却缺了从前。
剧中逼着自己女儿练习摔跤的父亲马哈维尔,是不是一个想通过绑架女儿人生来满足自己毕生梦想的“直男癌”父权大家长?
我们的教育,上至大学、下至小学,幼稚园,都是培养所谓“叻人”,或者觉得自己叻的人。
要配合附近东南亚及“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企业需要,令香港作为创业跳板,香港就有必要完善当下的“企业家移民计划”。
我当年13岁,曾是“小鬼队”(非正式的组织,协助携带违禁刊物),后来又在左派机构工作18年,对这类思想教育深有感受。
我们为什么要问“同性恋是先天或后天”这个问题?如果科学可以确认同性恋是先天或后天的,又会如何改变(或不改变)我们看待同性恋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