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教授 Tamir Moustafa 总结出,在威权政体下,法院也可能会积极的处理政治问题,但是这种司法积极主义并不积极推动进步价值。
李净瑜对中国法治、法制的拒绝,让人联想到部分中国海外民运人士对流亡富商郭文贵的批评……
当我们展开一波又一波的救援,其实也曾被中国的朋友们嘲笑,怎么这么天真,要做什么事情都事先通告记者……
不少人提到前后有“两个刘晓波”,我倒是觉得若不是前面一个“感性个人的刘晓波”,断断不会出现后来“行动的刘晓波”。
随着亚太局势日趋复杂,出现许多北京无法掌握的新发展,加上美国战略的变化,或许中华民国外交会慢慢倾向与其他国家共同互动。
遇到外交关系的变化,必定以举国悲愤、抗议中国挖墙脚,指责转向的邦交国见利忘义作收?我们要问的,是以下更深的问题……
当代左翼运动的瓶颈是:要么是模式化的游行,要么是模式化的冲突,可以成为醒目的文化景观,却难以成为决定性的力量。
中共在明在暗,默许在香港维持殖民状态,甚至反对对这殖民体制进行有限的民主改革,已证明了是铁一般的事实……
过去几十年来,社会上关心香港长远利益及定位的精英分子或团体实在凤毛麟角。
“司机连忙收起话题,摆手道:I don't comment on politic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