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逻辑理据在当今的中国、香港、澳门都长期存在:因为风灾,所以要集中精力救灾,唔好搞咁多;因为经济尚要发展,要集中精力处理,所以不要搞政治改革……
这次不是中国当局或其代理机构自行删除或改写他们认为的有颠覆性的刊物。取而代之的是,他们施压让外国人替他们完成这些肮脏的任务。
政治制度不变,民主继续可望而不可即,专制独裁继继无法制衡,特区的法治也只会继续恶化。
在当代艰难的政治局势下,仍然希望“求仁”的社会或民主运动,可以如何走下去?
民族主义意识形态变得越来越重要,也越来越空洞,曾经的民族主义,如今已经变成当局控制社会的绝佳法宝。
香港台湾的朋友纷纷问候:“澳门怎么了?”是的,澳门不是个很富裕的城市吗?为何如此不堪一击?
“法治不是一个全有或全无的东西,而是拥有更多还是更少的问题。”
若17岁男孩不幸身亡后的骨牌效应,能有效冲击杜特尔特的高民望,那最终可是成就“成也毒品战争,败也毒品战争”的诡谲道理。
新加坡学者马凯硕在《海峡时报》发表文章,强调“小国必须经常表现得像个小国一样”。作为大国竞争的马前卒,东南亚国家如何走出自己的求存路?
当任何社会问题都要搭上意识形态便车才能到达目的地时,“解决问题”已遥遥无期。
他一直拒绝让其他东西成为他与世界之间的中介,这一点令他成为现实世界的异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