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萧易忻:《我不是药神》没说清楚的事,高药价里的“中国特色”
中国高药价的问题根本,是中国在适应新自由主义式的全球化中所产生的一种既新颖又僵化的混杂变种,不幸地发展出畸形的医药市场。
中国高药价的问题根本,是中国在适应新自由主义式的全球化中所产生的一种既新颖又僵化的混杂变种,不幸地发展出畸形的医药市场。
像钱理群先生这样记录过去,诉说苦难,帮助今人与过去之间搭建桥梁,帮助我们理解过去几代人生活的意义与教训,这本身也是重建共同体、与“精致利己主义”做斗争的一项重要努力。
中国公众用对疫苗造假的愤怒的方式,和美国要求中国加速结构改革、促进公平和自由贸易的结构主义者一起,形成了一条共同纽带。本次中国造假疫苗丑闻,可以说是中美贸易战所引发的次生危机。
在一个形同虚设的《疫苗流通和预防管理条例》之下,无论是国有化还是市场化,都不会解决真正的问题。当普通人毫无权利去制衡与监督这个畸形的权力结构时,就只能凭借侥幸生活。
一场为习近平提供对台喊话的“习连会”,却意外地突显了北京四十年来在争取台湾民心上仍不得其门而入的窘态,也揭示了习近平新时代呼之欲出的“实力主义”对台新思维的局限。
【编者按】:在世界新闻自由日,新闻网站《新叙述》(New Naratif)发表了《自我审查与红色界限:东南亚新闻业的无奈》一文,讲述东南亚新闻业的审查状况。端传媒获该网站授权编修转载刊发,以饕读者。 在2018年世界新闻自由指数( 2018 World Press Freedom Index)调查中,无国界记者组织(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RSF)带来的消息并不乐观。 不出意料,中国的言论自由指数亮起了红灯,但同时,RSF也在其地区新闻稿中指出了中国对东南亚新闻业的影响:
反性骚扰的道路上还需要面临社会舆论的阻力,需要等待一个合理的追责机制,但从乐观一面来看,校园里那些勇敢的反性侵战士们,可能已经为社会进步打开了一个口子。
中联办法律部部长王振民公开表示“凡是《基本法》没有规定的问题,(国家)宪法的有关规定自动适用于香港”,激起政坛和法律界一些反响。到底法治能否,甚至应否脱离自治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