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梁启智:对“伟大工程”无感,港珠澳大桥开通背后的香港心态
这种内地热香港冷的的态度落差近年并不罕见,早前通车的高铁香港段亦是一例。然而如果我们把时间尺度再拉远一点的话,却会发现眼前的中港落差在过去曾经完全对倒。
这种内地热香港冷的的态度落差近年并不罕见,早前通车的高铁香港段亦是一例。然而如果我们把时间尺度再拉远一点的话,却会发现眼前的中港落差在过去曾经完全对倒。
或许我们现在真的站在近代经济史的一个转折点,2008年那样的惨剧或许真的属于历史。但是,为此,我们又做了多少牺牲?
综合近期民调来看,共和党大约有七到八成机率保住参议院,但另一方面,如果共和党不能在今年扩大自己的微弱优势,那么未来两个参议院竞选周期中将会非常被动。
并不是说我们可以找到一种中立而科学的语言观及态度,而是我们要时刻反省及深究我们对自身或他者语言的预设及情感,并转化出新的可能。
卡瓦诺提名的历史意义,或许除了彻底改变最高法院格局之外,还在于再次掀开了最高法院司法独立的面纱,让公众再次认识到大法官提名过程的政治化。
了解新兴工业化国家的劳工运动,对透视中国社会转型期的劳工事件,具有很强的启示性。佳士事件所展现的知识份子与劳工之间的关系,和韩国1980年代初的劳工运动,有一定的相似之处。
他们不会像特朗普一样鼓吹简单粗暴的MAGA(让美国再次伟大),而是充满乡愁地提出类似的论调——“让瑞典恢复它曾经的美好”。
用上数千亿甚或更多的资源去破坏海洋生态,建成一个可能会被气候变化肆虐的人工建设,这种不负责任、不可持续的开发行为是笔者不能苟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