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吕频:“女权五姐妹”四周年,女权核心组织者的贫困,与贫困的女权运动
此时此地,需要思考如何创造和供给另类的资源,这不是什么为了反抗而反抗的所需,而是关系到一个最基本的问题:让社会有活力,而不是慢慢死去。
此时此地,需要思考如何创造和供给另类的资源,这不是什么为了反抗而反抗的所需,而是关系到一个最基本的问题:让社会有活力,而不是慢慢死去。
“新大汉主义”在新疆的兴起,与其说是出于对少数民族地区极端主义威胁地方稳定的忧虑,不如说是传统汉地政权对边疆统治缺乏信心的折射,而有意修改甚至放弃民族区域自治政策,改以强力的汉化政策为中心,推行汉民族主义的文化、经济和社会政策。
2018年冬季的入疆之行,让我看到一个堡垒化的新疆。从乌鲁木齐到喀什,从城市到乡村,几乎完全改变了原先的景观,颇有置身以色列的错觉。
像克拉文这样,年届不惑之时,信仰立场发生几乎180度的转折,从伊斯兰教在荷兰的最激烈批评者,转而成为一个穆斯林,却令多数观察家瞠目。
今天的深圳,已经出现巨大的分化。一边,是和京沪港比肩的富裕群体,另一边,是一线城市中罕有的规模超大的产业工人。随着深圳经济的持续“精英化”,相关的产业和就业人口果真能够不外流吗?
“我怀抱我最大的善意去理解这次的悲剧,无奈,这是一个错误的时代,兴许,这个时代的我们,真的没办法真正坐下来,玩游戏,看电影,聊音乐。”
观众是否利用网台这独特的社交媒体平台来了解并关心政治?他们怎样消费及应用网台内容?或反过来问,网台能否真正将政治信息及分析“下放”给观众,促进市民涉足政治的能动性?
《还愿》仅是“Steam中国版”正式降临之前的一桩惊悚章节,真正令人焦急等待的还在后头——当电脑里的游戏世界也分“墙内墙外”,或许真正的恐惧才要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