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数位利维坦君临的前夕”,渺小的我们是否有改变的“机缘”?我想要提供另一种视野。
看似“平等开放”、“促进直接民主”的数位网络,有可能出乎意料地瓦解人们所欲捍卫的共识与价值,甚至使人不再自由。
我们任由各种科技公司的数据团队收集、分析反应我们行为的资料,然后呢?
面对信息世界的过度喧嚣,今天的“黑镜实验”倒和1924年的“无聊休克疗法”如出一辙。
知乎社区并未因为开放注册和门槛降低,而从一个精英化的传播平台沦陷为草根舆论场;知乎社区仍具有自我净化能力。
埃及革命推手戈宁:今天,世界上有三分之一的人拥有网络。但是网络的某一部分,被人性中不那么高尚的一面俘虏了。
社会学家包曼清楚地意识到了社交媒体中的陷阱:一个人可以“归属于”社群,不可能“创造”社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