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马国明:小贩背后的空间政治,与社运的空间转向
雨伞运动过后,不少参与者感到徒劳无功、一事无成而灰心沮丧。其实雨伞运动的结果说明,香港的社会运动以至民主运动都必须调整,而调整的方向则是作出“空间转向”。
雨伞运动过后,不少参与者感到徒劳无功、一事无成而灰心沮丧。其实雨伞运动的结果说明,香港的社会运动以至民主运动都必须调整,而调整的方向则是作出“空间转向”。
没有任何抽象的理论可以告诉知识分子或任何人该不该能不能去为谁“代言”,或是“呈现”什么时候会不小心变成“代言”,而“代言”什么时候会不小心变成“僭越”。
香港已陷管治失效、政治失败的局面,但掌权者没有意识到危机,尝试平息各方愤怒及矛盾,及委任独立调查借检讨警民冲突原因去修补裂痕,重建信任,反而再次趁机以强人平暴姿态出现,争取政治本钱。
后殖民理论大师Gayatri Spivak在1988年的一篇学术文章中,问了个普通,后来成为经典的问题:“底层能够发声吗?”(Can the subaltern speak?)
大年初一(2月8日)晚上至翌日清晨,香港旺角发生一场警民冲突的大型骚乱,政府定性为“暴乱”。本文整理当晚传媒拍摄画面、报导内容以及端传媒记者现场亲见情况,试图还原12小时旺角之夜事件时序。 .2月8日中午12时30分:本土民主前线在社交网络上号召支持者晚上9时到砵兰街声援小贩。 .2月8日晚上9时40分,香港独立媒体报导,有食环署职员阻止小贩在砵兰街开档,之后食环署职员与各团体声援小贩的人士发生冲突。
本因声援鱼蛋小贩而起,经过整夜的血与火,却演变为香港近年最严重的警民冲突。警方称事件有预谋。围观市民中一名中年女士哭起来:“香港人为什么要打香港人?”
2月8日深夜,数百名市民不满食环署执法取缔熟食小贩,在旺角集结,事件到2月9日凌晨演变成大规模激烈警民冲突。在凌晨2点8分左右,有人向警员投掷杂物,包括木条、卡板等大型物件。凌晨约2点14分,一名警员向天开两枪示警。约2点20分,有人开始焚烧杂物。冲突持续到清早,5点30分,港铁宣布暂时关闭旺角站。截至7点,警方与示威者仍在对峙,仍有熊熊火光在街头。 大约7时30分,署理旺角警区指挥官丘绍箕对传媒说,在旺角通宵的骚乱持续,呼吁市民避免前往旺角。丘说,现场有车运载物品供行动,不排除是有组织及预谋的事件。警方至今拘捕23男1女,年龄介乎17至70岁,涉嫌袭警、拒捕、公众地方行为不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