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七十周年。我们对这场战争的记忆又剩下了什麽?
今年,两岸四地民间丶官方各自发起了一连串的纪念活动。其中,民间发起了不少寻访二战老兵的活动,而中外媒体亦有相关的报导。今日,不论国共都着力将抗日战争的遗产作为其民族主义宣传的工具,内地的「抗日神剧」甚至已经有其制式,却令人们对这场长达八年艰苦战争的真实一面越走越远。
可是似乎有一个环节并没有太多人去关注:那个时候的战地摄影师,又承载着些什麽样的历史记忆?这些战地摄影师可能至今已经不在人世,但是他们所留下的照片,却为远离这场战争的下一代及年代更远的几个世代,留下了战争时的吉光片羽。这令他们在滔滔历史洪流之中永垂不朽。
二次大战期间为美国 《Life Magazine 》驻留中国的 Jack Wilkes ,为抗战中的中国留下了无数珍贵的图片纪录。回看 Jack
每一代人都有各自的故事,而他们的故事又是何其相似。
后记,是事后记录的意思。这个记录,其实是2014年香港雨伞运动的事后。
七十年代来时路这个系列,本来只是我在雨伞运动后的一个阅读方向。我无法清楚解释占领结束后的精神状态:萎靡,绷紧,流离……不一而足。那是对往事的后悔与追忆,对现状的失语及义愤,对未来的困惑与无力。
战争时他们是国军、是共军、是日本军护、是华籍英兵;战争结束之后,他们进入不同华人社会,截然不同的历史通道。
青年先锋的瓦解
暴烈的《70年代》引领了整个时代,亦如风一样瓦解。
1971年底开始,《70年代》内部牵起了“留法潮”。香港的保钓运动自1971年底已无多大发展,当时认识中国的热潮还在发酵,港大作为大专学界首个到中国大陆交流的“中国旅行团”仍未展开,于是陆陆续续有成员到法国参观,希望感受法国青年的革命热情。
“他们渴望学习邓小平、周恩来到法国取经,其实不知道有什么经取(笑)。加上当时压力团体开始多了,比如说艇户争权益运动也是当时而来。因此,我们已经无甚作为。”
我最记得有人提及当年莫昭如(《70年代》负责人)和国粹派开会时,他们开口闭口都是毛主席,莫忍不住大声说,如果要我每天早晨叫声毛主席万岁,我就_ _ _ _!(粗口)
侯万云在40多年后的,这样忆及起《70年代》双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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