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王菁:从新西兰惨案到斯里兰卡爆炸,中国的仇穆情绪从何而来?
中国人是否患上了所谓的“伊斯兰恐惧症”?源于西方语境的“伊斯兰恐惧症”是否在如今的中国语境下也能适用?这究竟是全球化情境在中国发生的新现象,还是中国历史累积下来的问题在新时代的变体?
中国人是否患上了所谓的“伊斯兰恐惧症”?源于西方语境的“伊斯兰恐惧症”是否在如今的中国语境下也能适用?这究竟是全球化情境在中国发生的新现象,还是中国历史累积下来的问题在新时代的变体?
我们知道中国有统一台湾的意图,也看到了这些信息很可能遭到操作的痕迹,以及部份亲中媒体正在进行的信息轰炸。根据这些症状背后因素的交叉比对,我们可以说,台湾目前面临的中国攻击,跟乌克兰所面对的俄罗斯攻击,有非常多雷同的状况。
“我想我们没法说,哪一艘船是真正的‘最后一艘’。这其实是一个关于人们感受的比喻:巨大的恐慌和疯狂,以及逃离未知、动荡甚至是灾难的迫切感。”
相当多中国互联网公司一方面口头上宣称崇尚“硅谷文化”, 但另一方面和上一代中国民营企业没有太大实质区别,内心深处仍然信奉东亚式的工作伦理。
十年浩劫之后,青年思想陷入极大的苦闷和迷茫当中,感到被愚弄,被出卖,陷入信任危机。广大青年存在着失学、失业、生活没有保障的困境。社会上对青年很不理解,认为青年是迷茫的一代,垮掉的一代,责备比较多。文化大革命中红卫兵运动,把这些账都算在青年身上。
在过去的四百年中,描绘中国过程中的挫折和磨难绝不是一篇综述文章就能概括得了的。但我们对于中国的认识越发迷离恍惚、越发叠床架屋,也许就越接近那难以捉摸的核心: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