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中国经济问题专家巴里诺顿:关税上调对华冲击更大,美国或是中国改革的唯一指望
对他来说,十年前最重要的问题是,一个威权型政府如何学会因势利导,保持了政策的成功,人们想要解释“成功”。而到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什么在驱动中国?中国将如何做出选择?
对他来说,十年前最重要的问题是,一个威权型政府如何学会因势利导,保持了政策的成功,人们想要解释“成功”。而到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什么在驱动中国?中国将如何做出选择?
“发现 2024 仿佛是《1984》之前,让我们搞清楚我们希望创造怎样的世界,什么样的保障是合适的,以及政府和公司使用科技的界限。”
中国民工的工资成长远远跟不上经济成长。吴介民印象最深的一幕,是在东莞一家工厂附近,他远远看见到地沟里“一堆白白的东西”,后来才知工人早餐时间太短、资方给的馒头难以下咽,民工索性边上工边吃边丢,一地的白馒头,是被剥削者的无声抗议。
中国网络生态上的反穆仇穆言论与当代信息技术的本身特性息息相关,深受以伊斯兰恐惧症为特征之一的全球右翼思潮崛起影响,并在中国当前选择性审查机制中,成为官方意识形态和民族政策自相矛盾下的怪胎之一。
随着文革落幕,“毛泽东时代的青年”退出了党报版面。沉寂40多年后,“新时代中国青年”腾空而出。这一代的青年,未来又将如何?
毛泽东实际上是披着五四的叛逆外衣,来实现了五四的遗愿,被迫害者也应该想到。他是以打击五四型知识分子的方式,完成了被打击者在五四前后他们共同呼唤的事业——改造文化,改造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