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是一个不断消失的地方⋯⋯。大部分人都想去抓住香港身份。因为好想抓紧一点什么,于是想不断去创造。”
哨牙炳犹豫半晌,决定采用老法子,四个字:逆来顺受。当逆来了,顺着受,逆便不那么逆了。
“现在是是非黑白颠倒的一个时代,人们普遍认为偏爱、死忠、愚孝才是真正的爱、忠、孝,而以理性、客观、中正为耻。”
当旧爱已逝,新恋人总是突如其来出现,截然不同却又同样令人动心的人。只是我们爱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城市。
人们在全力抢救亲友的生命时,却也有人在私底下考虑等那疫情之后路通了,灯亮了,这个世界的交通警察应该是谁的人。
而其实,孤独也是病毒的变异。如果说抗争时期我们容易粉身碎骨,那么抗疫时期便容易灰飞烟灭。
气候末日即将临头。想做好准备,就得承认:这种事我们阻止不了。
如同他的新散文集《地球尽头的尽头》,弗兰岑与我们讨论了广泛的议题:全球气候变暖,科技寡头,观鸟,以及他的写作。
他认为人类重建文明只会重蹈覆辙,而他的子孙也并不怀念人类浩劫前的生活方式⋯
抄袭/剽窃/引用/致敬,文学的界限在哪里?
楊牧诗作,或猎其鸿裁与艳辞,或衔其山川与香草,不同读者进入诗行总能捕捉到美感与哲思。
但我还是崩溃了,各种谎言,恶心和屈辱让我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