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十年,学生工问题不但未能得到有效地治理,反而随着人口红利的消失愈演愈烈,无论是制造业还是服务业都在普遍使用学生工。
工作将人存在的意义缩减为工人且仅仅为工人,就像在今天的语境里,人只能作为打工人而存在一样。
机器人怎么换人,机器人换掉什么人,被换掉的人去哪了?
如果说摸鱼是隐秘的怠工,那么躺平就是一种最低限度的罢工。
相比对美国有限的反向制裁,中国对欧洲的报复并没有体现出这种克制态度,恐怕是中国不认为欧盟有实力制约自己。
资本之所以能够肆意掠夺,反映的是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国家,在劳动价值问题上的后退与“反动”,从而加剧了当前劳工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