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到1965年的悲剧如何让一个国家受创,这必须处理,否则印尼将一直背负过去的黑暗,难以前行。”
美国总统奥巴马离任前,外交大手笔的共同点是“加速和解”。可是,最后一次亚洲之行,却在中国周边埋下了伏笔。
广岛和平纪念公园下面埋葬的都是原子彈受害者遗体。但绝大部分日本人认为奥巴马“来了就好,无需道歉”。
他是民进党创党元老,苗栗乡间的“阿凸仔”,是比蔡英文台语说得更流利的“老外”,是民进党与美国了解双方的“媒人”。
菲律宾民众对杜特地的期许,是“威权主义抬头”,还是大众对改革求变的朴素渴望?
在互联网被高度控制的伊朗,社交软件却成为了自主创业者的营销途径。曾经的失业青年费蕾施媞拥有了自己的艺术品牌。
特朗普称她“my Sue”,拉住她的手,称赞她“很有能量”;符江秀则写信鼓励特朗普参选总统。现在,她要自己参选美国议员了。
在抗拒欧盟融合的旗帜下,欧洲极右政党似乎走向了互相拥抱。
在自己的弹劾案投票当日,罗塞夫还骑着车锻炼,在巴西利亚街上晃悠了一圈。
大选原本使用中国大陆代工的电子投票机,却在选前半年多临时换成台湾产“黑盒子”。
一份活色生香的菜单,帮你看懂菲律宾大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