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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伟:难民与小偷——一位埃及同志的出逃记
90年代,甚至没有合适的词汇来称呼同性恋者。Manu的伴侣因罪恶感太深,会将言行暴力发泄在他身上,“他们爱我也关心我,但内心深处的某种观念,又让他们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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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租、被寻租、批判寻租,吴介民的生命母题
中国民工的工资成长远远跟不上经济成长。吴介民印象最深的一幕,是在东莞一家工厂附近,他远远看见到地沟里“一堆白白的东西”,后来才知工人早餐时间太短、资方给的馒头难以下咽,民工索性边上工边吃边丢,一地的白馒头,是被剥削者的无声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