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温革命:巴勒斯坦公民抗争的光辉与衰败
在以色列大选前夕,端传媒专访巴勒斯坦抗争领袖拉娜·艾雅斯,回望巴勒斯坦31年前公民起义的光辉,细数源于社会基层的抗争如何在地缘政治角力和以巴两国政局动荡中渐渐被遗忘⋯⋯
在以色列大选前夕,端传媒专访巴勒斯坦抗争领袖拉娜·艾雅斯,回望巴勒斯坦31年前公民起义的光辉,细数源于社会基层的抗争如何在地缘政治角力和以巴两国政局动荡中渐渐被遗忘⋯⋯
孔子学院在应对海外舆论质疑时显示出的疲惫和无奈,一定程度上来自于孔子学院自身运行模式的某种暧昧属性,但更与支撑著它的中国政府在海外舆论中的形象密切相关。
“波兰人不会说‘我喜欢德国’,也不会说‘我喜欢俄国’”。普京固然需要永远警惕,西欧也不再值得信赖。一百年前“只能依靠自己”的执念又回来了。
先是瓦文萨的团结工会,接着换成共产主义执政党的克瓦希涅夫斯基,然后是卡钦斯基兄弟与和唐纳德·图斯克大战三个回合。乱纷纷你方唱罢我登场,而“波兰政治的特色就是人们会很快抛弃旧的英雄。”
社交媒体平台的内容审核问题,并非简单的“多雇点人”的问题。面对海量信息,科技公司拥有的控制权,要比想像中小很多。
在新西兰枪击案之后,媒体纷纷陷入了恐怖主义所设下的符号与影像的陷阱。我们应当认识到,尽管我们依旧以“恐怖”来为这种暴力行为命名,但对于很多人而言,恐怖主义早已经不恐怖了,而这正是它最为恐怖的地方。
他发现在叙利亚找不到英雄,只有破坏、杀戮、报复杀戮的不断循环。返回故乡后他又被当作当局重点调查对象,但此刻在狱中服刑的他仍认为返乡的那一年是人生的开始。
他们曾经是这个国家的中流砥柱,战争中他们流亡海外,但仍然相信自己能为国家做点什么。止战之后,他们满怀著殷切的重建热情与多年的专业经验,却仍然只能在国境之外曲线救国——自己的国家什么时候才能自己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