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台湾不是因为“确定能待下来”,也不是“为了待下来”才做,而是“因为想在这里待下去”。
太平清醮每十年就像一次盛大的Reunion、也是村民各自人生的Check point。
去政治化之后,香港出版界还能怎样叙说“香港”?
“(有些问题)如果要deal with,我无论身处何方,都仍然要deal with。”
对未来充满憧憬和疑惑。对生活依然是热恋期。决定先把疑问留在心中,相信世界会为我带来答案。
我选择写下这篇文章,尝试展现出另一种观看和态度。
既在卖保险,也在卖“焦虑”和“人设”;既在谈风险,也在“说好香港故事”。
“说改变性倾向是自愿的,但为什么他们会想改变自己的性倾向呢?”
任谁都该有选择的权利——选一个地点,择一条山路,依循自己的步伐,以喜欢的方式来满足自身的需要。
有关对大陆机制的不信任,“这个我们没办法帮他们说他们的话。”
城市的街道似乎已习惯再无市民的叫喊声,取而代之是舖天盖地的红旗和消费优惠。
“我们虽然是君子,但世上有很多小人。”港府在后国安法时代如何向外“说好香港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