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香港晚上,寂静的畸零暗角,一部夹公仔机发亮得刺眼,昭告夜仍然缤纷。
我在香港过了40多次的圣诞节,从没使用过“洋节”或“耶诞节”的称呼,圣诞节是西方节日,也是“我们的节日”。
困局面前,“是否真的要那么离地,打坐就算呢?没有敌人即是怎样?”
华国美学就是以耽美与夸饰为基调,以浓烈的感情与鲜艳的色彩,经由艺术、文学、流行文化进而建立中华民国史观。
AI时代是翻译的黄昏?那当商务客机由人手驾驶转移至自动驾驶,飞机师们失业了吗?
Kani在北美发行亚洲冷门影片,从香港新浪潮作品到近年亚洲新锐导演,他们为何推广这些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