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
柯士甸日常,從摄影记者到高铁地盘工
汗水直流,皮肤灼热发烫,太阳把人晒得晕昡。西九高铁地盘的工人都趁空档在阴凉处喝口凉水,小睡片刻 。唯独阿宗仍然拿着相机到处拍照,把港深广高铁西九总站的日常都仔细纪录。始终放不下相机,因为他曾经是一名摄影记者。 五年前毕业于观塘职业训练学校,阿宗主修摄影。读书时他以正被清拆工厂区为主题,把沙田、大埔、长沙湾的工厦都拍下,做了一系列图辑。毕业后他投身摄记行列,曾在《成报》、《新报》、《星岛日报》担任摄影记者。最深印象是2012年采访候任特首梁振英的僭建丑闻。 2012年6月,梁振英被《明报》踢爆出大宅有僭建物,阿宗与行家们由下午起在梁宅外守候,没料到梁振英傍晚在大宅外亲自回应事件。前线记者工作需然辛苦,
评论| 不是后记
每一代人都有各自的故事,而他们的故事又是何其相似。 后记,是事后记录的意思。这个记录,其实是2014年香港雨伞运动的事后。 七十年代来时路这个系列,本来只是我在雨伞运动后的一个阅读方向。我无法清楚解释占领结束后的精神状态:萎靡,绷紧,流离……不一而足。那是对往事的后悔与追忆,对现状的失语及义愤,对未来的困惑与无力。
在香港等待难民身份
欧洲爆发难民潮,来自伊拉克与叙利亚等中东战区的难民,相继冒险前往邻近的欧洲国家寻求庇护,他们途经土耳其丶希腊中转到匈牙利丶比利时丶德国,以至世界各地,包括7000公里外的地方寻求庇护——香港。据《南华早报》报导,入境署确认收到一位叙利亚难民的寻求庇护登记,成为香港寻求庇护者的其中一员。 由於香港政府没有签署1951年联合国《关於难民地位公约》,来港寻求庇护者一般向入境处以《酷刑公约》作「酷刑声请」申请。入境处向端传媒表示,截至2015年7月尾,入境处处理了2237宗申请,超过10000宗个案仍等待处理,而其中只有12宗申请获接纳,审核成功率少於百份之一。 香港每年潜居约一万名来自世界各地的「寻求庇护者」(Asylum Seeker),他们因为种族丶信仰丶或是政治迫害等原因离开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