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strous feminine可以是一个真正的“婊子”吗?
上野千鹤子曾以为婚姻制度会在她的世代里结束,可父权制对女性的吸引力却顺利延续了下去。
但愿有一天我们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自己生活的土地上,用自己的语言,讲述彼此的故事。
我们应当如何去思考和认识性别(生理性别,以及社会对性别气质的构建)与战争之间的关系?
足球是我们破冰的话题,默契的联结,是我们对彼此最重要的身份确认。但足球世界能不能接受女性的视角与表达?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是一个身处白人集会高喊 Black Lives Matter 的白人,是一个身处男性集会高呼女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