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玩边学习辨别假新闻,巴黎索邦大学的游戏化尝试
索邦大学这款游戏的缺陷类似我们的传统教育,一条数学公式,不用透彻明白它的来龙去脉,只要牢记用法反复练习,我们也可以用它熟练解题,但这就够了吗?
索邦大学这款游戏的缺陷类似我们的传统教育,一条数学公式,不用透彻明白它的来龙去脉,只要牢记用法反复练习,我们也可以用它熟练解题,但这就够了吗?
在抗争激烈的十日、十一日,我会抽时间玩下《RIOT》。我相信游戏确实反应到事实的一部分,可是我也疑惑游戏媒介在保存记忆上能发挥多大作用。
Gamification 在教育领域的应用到底是噱头还是前卫艺术?来自香港大学、中学和私人补习课堂的三个小插曲,让我们看到在高度压抑的教育体制内,游戏的潜能与困顿。
《尼尔:机械纪元》的世界里:人类已经消亡,机器人却在努力“成为人类”。它们有情绪、有爱恨、有父母兄弟、会陷入民主和专制的循环混战,甚至拥有更高层次的思考——对于存在本身的思考。
《还愿》在中国大陆有多受欢迎,事件反转的时候,玩家就有多难接受。这场争议之后,对试图进入大陆市场的台湾人和产品来说,曾经拥有的“不表态的灰色地带”,可能正逐渐被打破。
“我怀抱我最大的善意去理解这次的悲剧,无奈,这是一个错误的时代,兴许,这个时代的我们,真的没办法真正坐下来,玩游戏,看电影,聊音乐。”
中国现实的政治环境就是国家元首代表着整个国家机器,而国家机器又遮蔽了“市民社会”。《还愿》的出现恰如一次精准的皮下注射,引发一系列症候性的疼痛与痉挛。
《还愿》仅是“Steam中国版”正式降临之前的一桩惊悚章节,真正令人焦急等待的还在后头——当电脑里的游戏世界也分“墙内墙外”,或许真正的恐惧才要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