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游戏真的有助教学吗?——来自香港的一线观察
Gamification 在教育领域的应用到底是噱头还是前卫艺术?来自香港大学、中学和私人补习课堂的三个小插曲,让我们看到在高度压抑的教育体制内,游戏的潜能与困顿。
Gamification 在教育领域的应用到底是噱头还是前卫艺术?来自香港大学、中学和私人补习课堂的三个小插曲,让我们看到在高度压抑的教育体制内,游戏的潜能与困顿。
《尼尔:机械纪元》的世界里:人类已经消亡,机器人却在努力“成为人类”。它们有情绪、有爱恨、有父母兄弟、会陷入民主和专制的循环混战,甚至拥有更高层次的思考——对于存在本身的思考。
《还愿》在中国大陆有多受欢迎,事件反转的时候,玩家就有多难接受。这场争议之后,对试图进入大陆市场的台湾人和产品来说,曾经拥有的“不表态的灰色地带”,可能正逐渐被打破。
“我怀抱我最大的善意去理解这次的悲剧,无奈,这是一个错误的时代,兴许,这个时代的我们,真的没办法真正坐下来,玩游戏,看电影,聊音乐。”
中国现实的政治环境就是国家元首代表着整个国家机器,而国家机器又遮蔽了“市民社会”。《还愿》的出现恰如一次精准的皮下注射,引发一系列症候性的疼痛与痉挛。
《还愿》仅是“Steam中国版”正式降临之前的一桩惊悚章节,真正令人焦急等待的还在后头——当电脑里的游戏世界也分“墙内墙外”,或许真正的恐惧才要降临。
NeoGeo 的没落也是SNK会社的没落写照,更是街机机铺时代一去不复返的缩影。而在考古之后,我仍在想为什么一代游戏巨头还滞留在那触不到的九十年代?
在香港公立医院值班30小时后,我兴冲冲回家经营自己的“双点医院”,却发现无论作弊与否,现实中公立私立医院之争以及医疗资源福利分配的难题在游戏中也无处不在。
2018下半年,一中一美两部开放世界游戏引起一时轰动,我们用两个月的时间在《荒野大镖客》和《太吾绘卷》里管中窥豹,想要看看中美的开放世界会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