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子兰的一万种可能:游戏模组的故事
《瘟疫公司》问世后,每当全球性流行病爆发,制作人就要再三声明,市面上流行的某款病毒资料片是模组不是官方版本。模组、原版,傻傻分不清楚,追根究底是因为玩家的贪婪与勤力……
《瘟疫公司》问世后,每当全球性流行病爆发,制作人就要再三声明,市面上流行的某款病毒资料片是模组不是官方版本。模组、原版,傻傻分不清楚,追根究底是因为玩家的贪婪与勤力……
我贪心地希望游戏不要结束,像幼时在水上乐园摩天轮关闭后哭著不肯散场,但我比那小小人已大了很多,我知道,游戏当然不会结束。但仍想在这个专栏关闭之前,谢谢你们曾经和我一起玩。
索邦大学这款游戏的缺陷类似我们的传统教育,一条数学公式,不用透彻明白它的来龙去脉,只要牢记用法反复练习,我们也可以用它熟练解题,但这就够了吗?
在抗争激烈的十日、十一日,我会抽时间玩下《RIOT》。我相信游戏确实反应到事实的一部分,可是我也疑惑游戏媒介在保存记忆上能发挥多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