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里会卖真空包装的醃渍食品,看起来很好吃。我就想如果把人也这样包起来,会不会看起来也非常好吃呢?”
接着,电视里又安静了一下。而现在看着荧幕的我,则是愈看愈惊心,额上都是汗,我却动不了手去抹。
从小爱看漫画,陈茧在大学时立志成为漫画家,他的直觉告诉他,想画出一番天地,必须到漫画王国日本来。
你若是要圈养孩子,只容许他们在你设置的小圈内移动,他们做不了“走地鸡”,只能做“笼里鸡”。
每年他只有几次机会可以进电影院,通过口述影像“看电影”。对他来说,这次的体验就像一件艺术品一样。
为了香港电影,我大老远地从美国搬过来住。对于“港片已死”的说法,我真不太懂是什么意思。
钢表本身作为一种类型,确实拥有自我的文化意义和功能美学,这些和它的价钱价值完全没有关系。
传统书店失势?就在去年,独立书店风吹遍西班牙,它们用心经营,在书业萧条的冬天过后,呈现出更强大的生命力。
一个香港女生在机场遗下行李,背后隐隐透出“特权”。那“特权”是什么?
黄耀明团队已开创出一种“政治娱乐化”的方式:流行曲之商业化可以任意植入内容。
“九七大限”的时代背景,暗示当主权易手,再威风的大贼都终被现实吞噬,没有人逃得过时代的无奈。
从开发输入法,到创造电脑字体,二十年来,这位社工带着长者改变社会,也改变人们对“长者”的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