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乡人——张雍:“如果你有20小时都在镜子前看自己,就没有时间去看窗外的风景”
去东欧,是这位台湾纪实摄影师的人生“止损点”。在拍摄精神病院、马戏团、A片工业现场、吉普赛村落等非主流题材之后,他发现自己的摄影“只是两条灵魂在某个时间点相遇的证据罢了”。
去东欧,是这位台湾纪实摄影师的人生“止损点”。在拍摄精神病院、马戏团、A片工业现场、吉普赛村落等非主流题材之后,他发现自己的摄影“只是两条灵魂在某个时间点相遇的证据罢了”。
有屈原记忆的机器人会与永续政权发生怎么样的冲突?在历史正被改写的当下虚拟历史,这是七十后献给今日香港的刺青,留给百年后的香港人细读⋯⋯
拜访了台湾日常美感教育两大推手,一位香港同学突然说:“但是一个为口奔忙的人,可能真的只能去买便利店的樽装茶。那么他如何享受美感呢?”
小企鹅有两只企鹅爸爸?教育界是香港的深柜,教育工作者难出柜是常态,但Ken还是梦想,有一天能在课堂上跟小朋友分享自己的性倾向⋯⋯
Art Fair的正确翻译不是“展览”而是“交易会”,一个劳动密集的工业,是介乎义务与低薪、零散与专业之间的劳动方式,或曰“艺术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