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虚无内在于真实的戏码中,电影提出了什么政治问题,又是否给出了有效的解方?
那个心态不是等待,而是把每个实践都变成你可以参与其中变化的东西。
“为什么跟社会大多数人雷同的选择叫做往前,为什么就不是往我的方向走?”
我们忐忑地,认真地,在此发出声音。
在每一个不同的限制里,人怎样发挥自己的产能去创造一些东西,这对我来说才是humanity。
你去了的地方和原先的地方,哪里才故乡呢?你是否真的要回去呢?其实你不要欺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