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灾之后,大陆援建工程走进台湾南部乡村
2009年,莫拉克风灾发生,两岸分别由“胡温体制”与马政府领导,被称为两岸交流“最好的时候”,许多大型的交流项目正要启动,巨灾之后,大陆善款涌入灾区,成为重建的关键经费,也引发许多政治效应。此情此景,可说空前绝后,即便在十年后习近平的《告台湾同胞书》中,都不忘提起。
2009年,莫拉克风灾发生,两岸分别由“胡温体制”与马政府领导,被称为两岸交流“最好的时候”,许多大型的交流项目正要启动,巨灾之后,大陆善款涌入灾区,成为重建的关键经费,也引发许多政治效应。此情此景,可说空前绝后,即便在十年后习近平的《告台湾同胞书》中,都不忘提起。
十年前的莫拉克风灾震惊全台,慈济基金会率先提出替灾民盖“永久屋”的重建方向,希望能在平地造村,并以放弃山上家屋作为条件,让山区居民永久下山、远离灾害。但对许多居民来说,到目前为止,山下都还只是一处据点,还未能完全取代山上的家。这场“永久”与“临时”的战争,在人、山与平地之间,来回拉扯了十年。
“风灾过后,我们这些被留下来的人常常会问:为什么是我?”灾前,小林村缜密的人际关系,如同繁复而井然有序的星空;灾后,当半数的星斗瞬间陨落,留下的星星除了要努力发光,还要重组一片完整的星系。十年来,小林村民努力在生者与亡者之间、过去与未来之间来回对话,走过了灾后的3652天。
关键不是推断政府能不能办好,而是社会能否抓住机会,迫使政府为了实现治理目标向基层赋权,将垃圾分类变成一场自下而上的环保社会运动。
焚烧成为垃圾主要处理模式后,垃圾政策由焚烧炉利益集团把持,形成盘根错节的产官学联盟。习近平带头推动垃圾分类,冀调整失控的焚烧炉政策。
上海的经济发展水平和国民素质在中国具有指标意义,这次严格实行垃圾分类工作,不仅让外界对中国国民的文明素养充满期待,也是对中国近些年推进社会治理现代化的一次考验。
2019年4月18日下午13时1分,发生黎克特制6.1级的地震,震央位于台湾花莲秀林乡(约位于县政府西北方10公里),地震深度仅有18.8公里,最大震度七级,发生在花莲铜门,台北市感受震度为四级。 花莲台八线(中部横贯公路)绿水步道发生落石,砸伤两位游客。其中一位马来西亚籍男性腿部开放性骨折、后脑挫伤,无生命征象,由空勤直升机载运,与另位头部受伤的台籍女性一同送往花莲慈济医院急救。 台北市长安东路2段一栋12层的大楼,受地震影响右倾,斜靠在邻栋大楼上。信义路四段一栋大楼亦发生震后倾斜情形。危楼内居民皆已疏散,并由土木技师鉴定。除两栋危楼之外,台北市计有10人、新北市5人因地震受伤送医。另有多起电梯受困、瓦斯外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