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杜卿:复杂多元的黄马甲运动,折射“马克龙主义”的失败
马克龙的话语充斥着管理学特别是人力资源术语,完全是透过一种经济理性去看待世界的方式。而黄马甲们所拒斥的,正是这样以效率回报等为中心的冰冷理性的世界观。
马克龙的话语充斥着管理学特别是人力资源术语,完全是透过一种经济理性去看待世界的方式。而黄马甲们所拒斥的,正是这样以效率回报等为中心的冰冷理性的世界观。
最近的公投与县市首长的改选,都冲击著我们自称的“同温层”。而刘华真教授的访谈,点醒了我重要的两个概念,一个是实质民主,另一个是民间社会。
这场纷乱,来自于全球化与自由主义的巨大副作用,社会在旧有的对立上再形成新的分歧,彼此交杂相错。由新自由主义引发的贫富差距、劳资对立、都市与乡村的反差,很快地延烧到其他连锁议题上,诸如移民、税制、环保和外交政策。
“我们在香港搞民主运动,连牢都未坐过,好似不像样。”李永达曾盼被判入狱,占中九子案将是他最接近牢狱的一次。他投入社运40年,眼见愿意“推石上山”的人,越来越少,只想对年轻人说:不要放弃。
长达近十年的维权路就像抗战长征,前线工友在员警及路人眼里像是亡命之徒,于是吃到了辣椒水。但其实,他们之中只余二十余个患者,已无多少性命可亡,队伍里的其他工友家属多是已逝之人的遗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