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鲍克凡:弱者如何“与敌同眠”?巴以一国方案的探索
如果独立建国的希望愈发渺茫,那么巴勒斯坦人为什么不学习南非黑人族裔,在同一个国家中反抗种族隔离、争取平等权利呢?如今巴以“一国方案”不再是一个无人问津的答案。
Latest
如果独立建国的希望愈发渺茫,那么巴勒斯坦人为什么不学习南非黑人族裔,在同一个国家中反抗种族隔离、争取平等权利呢?如今巴以“一国方案”不再是一个无人问津的答案。
比对双方关于中朝首脑会晤的报导,有心人会发现微妙的差异。中方特别突出朝鲜对无核化的承诺,而朝方报导却对此只字未提,这不可能是由于疏忽,只能解释为各自出于不同的内外政治需求……
非洲商人从重庆大厦搬去广州小北,继续倒卖山寨货。他们要面对严格的签证政策和融入当地的困难,更坏的消息是,中国企业正去非洲建厂开店,以取代他们。
我们应尝试让原本“预设”被留存下来的数位足迹与记忆,如同人的自然生活状态般,有着消逝的可能。换言之,我们是否可以改变科技的预设,令其不再总是记得,而是会“遗忘”?
虽然遭到千夫所指,但“剑桥分析”从Facebook违规获取的数据,在大选最关键的时刻很可能根本没有派上用场。真正值得关注的,或许是Facebook究竟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