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工投票中:八问长荣空服员与资方冲突,争议所为何来?
“他(张荣发)说1就是1,绝对没有1.1或0.9。”长荣集团长年以服从、纪律形塑企业文化,上面一个指令、下面一个动作。长期受企业文化影响的空服员,是否会和华航空服员一样,无惧忤逆上级,也要勇敢站出来捍卫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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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荣发)说1就是1,绝对没有1.1或0.9。”长荣集团长年以服从、纪律形塑企业文化,上面一个指令、下面一个动作。长期受企业文化影响的空服员,是否会和华航空服员一样,无惧忤逆上级,也要勇敢站出来捍卫权益?
“2019年人权新闻奖”揭晓,端传媒以《无法回避的浪潮──中国 #MeToo 调查全纪录》摘得中文多媒体新闻奖;《十年前代理毒奶粉和问题疫苗的律师,如今在做什么? 》获中文新闻解释性特写奖。
这辈子,他有过三个正经男友。因为喜欢男人,丢了老师的工作,被劳教数年。出来后,他形成了低头走道的习惯。他始终记得,母亲临终前,他想握住她的手,却被使劲甩开。
从某种意义上说,知识分子从来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统一的政治运动。知识分子组成了一个“想像的共同体”,在革命之前,在共产主义历史后期,知识分子都可能很容易激进化,从改革的力量变成毁灭的力量。
对他来说,十年前最重要的问题是,一个威权型政府如何学会因势利导,保持了政策的成功,人们想要解释“成功”。而到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什么在驱动中国?中国将如何做出选择?
在非国大的胜利背后,却涌动着多股暗流,这给非国大和新当选的拉马福萨总统(Cyril Ramaphosa)未来五年的执政将带来持续的挑战。
“发现 2024 仿佛是《1984》之前,让我们搞清楚我们希望创造怎样的世界,什么样的保障是合适的,以及政府和公司使用科技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