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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穿越森罗万象!
“记得2008年,邓树荣第一次在香港葵青剧院推出这个「泰特斯系列」,偌大而空荡荡的舞台回荡着几段腥风血雨的新闻报导:打斗、谋杀、强暴、战争,就仿佛阴魂不散的鬼魂,一直在舞台边缘那个暗晦不明的世界,回望着我们这个怨憎会、贪瞋痴而不自知的世界,终身役役而不知所止的众生……” “事隔六年,这剧重演,世界没有变好,暴力只有更层出不穷。我好奇导演在此刻重演这个暴力作品,对暴力现象与世俗世情可有什么新的观感。但在对谈中,无论我怎样追问,邓树荣始终专注于他们的美学世界,谈得最多的,与其说是当代社会的暴力现象,倒不如说是他如何尝试在舞台上呈现暴力。后来我想, 邓树荣一直强调自己主张的简约主义,不单是一套剧场美学,更是一种生活态度,邓树荣说到他如何呈现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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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没有遗产的《70年代》──侯万云(下)
青年先锋的瓦解 暴烈的《70年代》引领了整个时代,亦如风一样瓦解。 1971年底开始,《70年代》内部牵起了“留法潮”。香港的保钓运动自1971年底已无多大发展,当时认识中国的热潮还在发酵,港大作为大专学界首个到中国大陆交流的“中国旅行团”仍未展开,于是陆陆续续有成员到法国参观,希望感受法国青年的革命热情。 “他们渴望学习邓小平、周恩来到法国取经,其实不知道有什么经取(笑)。加上当时压力团体开始多了,比如说艇户争权益运动也是当时而来。因此,我们已经无甚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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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没有遗产的《70年代》──侯万云(上)
我最记得有人提及当年莫昭如(《70年代》负责人)和国粹派开会时,他们开口闭口都是毛主席,莫忍不住大声说,如果要我每天早晨叫声毛主席万岁,我就_ _ _ _!(粗口) 侯万云在40多年后的,这样忆及起《70年代》双周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