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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远镜可以带人到很远的地方,也帮我们满足偷窥的欲望。
社会学家包曼清楚地意识到了社交媒体中的陷阱:一个人可以“归属于”社群,不可能“创造”社群。
如果它让你更容易陷入单一认同,而不鼓励倾听多元声音,如果它的演算法决定你看到的世界,也许你真的应该警惕了。
撑伞之后,另辟蹊径,重新做人,学习 wabi-sabi,就是接受生命的堪陷,并与之为伴。
开发迟滞、多数决暴力、公共利益不彰等现象,都只是都市社会的末端症状。
社会运动并非仅是媒体呈现的激烈抗争,在此过程中的草根组织、社会宣传、立法游说缺一不可。
端传媒专访德国联邦参议院法律代理人莫勒斯教授,详细解读战斗性民主与其极限。
这场发生在“欧洲首都”的蛮荒袭击,正强力撼动着以“开放”、“文明”与“联合”为价值追求的世界头号国家统一体。
“听着,这里是牛头角下邨圣战组织的发言人万梓良!你们的飞机上!已经装了!炸弹!”
从香港深水埗北河街一个爱心饭盒开始,引发连串人传人的热心故事。
在频频曝出的公共卫生危机中,媒体究竟应该扮演何种角色?此次疫苗事件理应成为相关公共讨论的良好起点。
庭审进入关键的第三天,控辩双方真正的攻防战打响,NPD真的会被解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