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不再定义贫穷,我们其实在逃避一个最根本的叩问。
连一句“对不起”都好像听不到。
既不同于传统的西方自由民主,也与中国大陆那一套强调绩效与维稳的威权体制有著本质的差异。
他们提醒著当权者,人心的回归远比制度的重塑要艰难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