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西方中心主义和结构暴力,需要如法农所说,去掉自己身上成为白人的意识,才有希望。
那年那月所做的,是香港一代艺文工作者的记忆。曾经的抗争丶作品和思考,对香港艺文後来的发展,有着怎样的意义?
这场乍看起来别具“向心力”的自下而上示忠活动,让94岁的党章成为另类“网红”,为何在最后关头草草收场?
美国总统奥巴马离任前,外交大手笔的共同点是“加速和解”。可是,最后一次亚洲之行,却在中国周边埋下了伏笔。
大饥荒没饿死他,六四子弹没射死他,两次中风没杀死他,主持《城市论坛》,维园阿伯没咒死他。
灾难本身不能把人拖入黑洞。信任、信念、信仰全面崩溃坍塌,堵死了洞口,生命才不再有一丝光。
在芝加哥如何解决都市耕种难关,运用农园进行身心疗愈……
杀人事件与精神疾患的关系为何?是否我们试图藉一种非常方便的方式──以“精神病”之名,解释常理无法理解之事?
在《海岛大亨》的世界中,历史还未终结,西方民主以外,共产主义、独裁主义都有可能成为“最终模式”。
一个年仅27、粉丝刚刚过万的“知乎巴打”,可以通过只身答问,打败中港关系中所有的偏见和不理解吗?
在洛杉矶,这位自六四后流亡海外的前正部级官员一直在等待“落叶归根”。曾有人受托向胡锦涛提呈,答复是:“时间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