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导演Ismail Fahmi Lubis:我拍学生示威,也拍被禁止杂耍的猴子
当你问伊斯麦怎么有办法让镜头如此靠近摄对象时,他会轻松地说:“这是花时间等到的。观众可能连 1% 的素材都没看到。”
当你问伊斯麦怎么有办法让镜头如此靠近摄对象时,他会轻松地说:“这是花时间等到的。观众可能连 1% 的素材都没看到。”
挪威的公共广播机构NRK在2017年做了一个很有趣的试验,有记者为某则报导设计了一个简单的小测验,测试读者能否准确说出该则报导的内容,而只有通过测验的读者才能留言。结果是……
这条街有人讨厌有人爱,有人来发淘金梦,一歌赚数千元,建立歌舞王国,有人在这里被迫丢了梦想,但仍想找一席之地,也有人纯粹自嗨,无厘头轻松笑一笑。噪音背后,封杀之外,旺角行人专用区还有别的可能性吗?
公民在享受互联网带来的便利和机会的同时,拱手奉上个人资料,成为政府监控、分析的原始素材。对于一整代自由主义知识份子而言,过去二十年的互联网,就是一段天使变恶魔的故事。
马来西亚在509变天后要走出新局,迫切需要问的是:将来政党要以什么论述来区分彼此,争夺选票、议席和权力?民主化绝对不只是选举动员,怎样让多党民主在选举后健康运作,才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