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教科书出版的“集体审查”,把番茄变成西红柿
谁在审查香港的教科书内容?我们追根溯源,分别访问了资深教科书编辑、作者和其他教育界人士,呈现教科书的出版程序、细节和外在因素,尝试解答这个“审查问题”。
谁在审查香港的教科书内容?我们追根溯源,分别访问了资深教科书编辑、作者和其他教育界人士,呈现教科书的出版程序、细节和外在因素,尝试解答这个“审查问题”。
正如民族主义是人为构建出来的观念一样,足球的政治意涵也是人为构建出来的,然而所谓“纯粹足球”,也同样是构建产物。作为哲学工作者的乐趣或使命,就对之进行彻底解构。
“社会是很不公平,但我可以怎么办?我们一介草民,怎么和政府对抗?”三年来,“维修香港”义务服务许多基层家庭,装修师傅专注工作时,义工询问住户的生活难处,普及政策漏洞,尝试为住户登记做选民,他们相信,民主从沟通开始。
“学习”西方知识是中国科技突飞猛进的最重要原因。以宽泛的标准,中国对西方科技的“学习”,可以粗略大致分为七种:有的是合法的,有的是非法的,有的游走在合法与不合法之间。
抢夺启德是一场无声的大战:建制派怎么派兵,怎样囤积大量粮草,怎样和不同团体合作,怎样在铅水风暴突击之际毫发未损,甚至打败揭发此事的泛民?启德模式,会在全港复制吗?
台北地检署起诉了王炳忠等四人,端传媒再度访问这桩“共谍案”的被告周泓旭,同时访谈国安和情报专家,梳理、比对迄今出现的所有信息,并尝试回答:何法可管共谍案?现行《国家安全法》能否确实保障“国家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