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无法抽象成为“人是否有权利在一定程度上做出伤害自己的选择?”,或者“人是否有权利进行叛逆主流的行为”这样的问题。
美国可以和独裁政权交往,却不能和伊朗谈判。这不是从川普才开始的问题。
这篇有点迟来的“影评”,尝试伸延讨论“生者的地狱”于三个不同层次——个人情感、社会结构、语言世界——的含意。
如果一间书店需要为书架上的内容承担刑事风险,那么问题就不再只是某一本书,而是整个阅读与流通体系的改变。
在此刻的历史语境中,无论是批判还是哀悼哈贝马斯都太过容易。
即便下一个、再下一个最高领袖被斩首,也几乎不可能带来民主契机。
在这个充满动荡和不确定性的时刻讨论:渐成主流的仇恨和暴力情绪会对当下和未来的中国社会产生何种影响?
更可能出现的是一种“国家化”的过渡形态——形式上保留宗教最高领袖架构,实质上强化国家机构与安全体系的协调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