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代,第二代⋯⋯到了她这一代,局外人的处境并没有结束,只是换了一种形式。
1965年前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印尼妇女运动的转变如此惊人?
长远来看,如果要消解异性恋文化中的这种暴力,可能需要从不那么执着于“成为这样的男人”开始。
她们中的绝大多数,因战争失去丈夫、父亲和兄弟,挑起了养家糊口的重担。
在暴力與傷痛之中,李瀧通過文字找到出口,也為無法發聲的人留下證詞。
“没有人需要用死去明志。不应该是去到死的一刻,大家才明白她们的真心。”
一个人、一名女性,承载了关于感性与理性、柔软与反叛,怎样的复杂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