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前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印尼妇女运动的转变如此惊人?
长远来看,如果要消解异性恋文化中的这种暴力,可能需要从不那么执着于“成为这样的男人”开始。
她们中的绝大多数,因战争失去丈夫、父亲和兄弟,挑起了养家糊口的重担。
在暴力與傷痛之中,李瀧通過文字找到出口,也為無法發聲的人留下證詞。
可以把所有问题和遗憾归于时代吗?
“没有人需要用死去明志。不应该是去到死的一刻,大家才明白她们的真心。”
再生产民族主义的人口狂热。
一个人、一名女性,承载了关于感性与理性、柔软与反叛,怎样的复杂性?
就像一个高度近视的人失去了眼镜后,努力眨巴眼睛只感受得到一个轮廓,而故事,便从这沉默的轮廓中生长出来。
“三十多年前与五四新女性的相遇,深刻地影响了我的后半生。“
女性为什么要站出来?这个问题对我来说似乎可以有个答案,但那个答案可能又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