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戒严时期军法官刘衡庆:把军法断送掉,我们无颜见江东父老
“美丽岛事件发生时,我任职警总军法处,我曾担任军事检察官、军事審判官、主任军法官,督导过看守所,以及所有军事犯、叛乱犯业务。被关押的军事犯、叛乱犯,很多都极具才华,人才济济……但我不认为当年有冤假错案,只有‘不当’审判。”
“美丽岛事件发生时,我任职警总军法处,我曾担任军事检察官、军事審判官、主任军法官,督导过看守所,以及所有军事犯、叛乱犯业务。被关押的军事犯、叛乱犯,很多都极具才华,人才济济……但我不认为当年有冤假错案,只有‘不当’审判。”
我并不认为父亲是死于白色恐怖。我父亲的死,是为了争取言论自由。这个悲剧发生的当下,台湾其实已经解严了。所以,台湾并不是因为解严,一夜之间就变得开放、进步、自由的。我们对自由的追求,应该要持续前进。
解严之后,数百座蒋介石铜像,从全台湾各地被“赶”出来,堆放在蒋的慈湖陵寝边,成了“纪念雕塑公园”。这些铜像,究竟如何从风风光光的伟人工程,变成历史的尴尬注脚?
解严三十年,台湾收获小确幸的自由:你的身体是你的,不再只属于国家。你的生命是你的,不再只属于领袖。小归小,那是你的。但自由建立在危卵之上,台湾需要深思自己对自由的责任。
国际组织究竟应该怎样画台湾跟中国的地图?这类雷区不只存在于台海,也存在于世界各地。对环境运动而言,地图的尺度不止一种。对台湾而言,民间社会的想象,又是否只在本土?
性侵事件曝出三个月后,摆在少年安置机构面前的更大危机,是司法和社政两系统各为其政,中间产生的种种系统性漏洞。最后一道防线,还能接得住非行少年吗?
一点美感也没有。你被绑在不定时炸弹上,不合理地承受著庞大重力,你知道自己被投掷向地狱,但不准瞬间死亡,你要流著汗、流著泪、流著赤红的血,忍耐三年、五年、十年、十五年,才得以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