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可强:大拆迁令城市不可持续,台北如何留住「看起来丑」的聚落?
北京排除“低端人口”引发争议,90年代的台北,也曾因市府强力清拆“最贫穷聚落”康乐里,而引发激烈抗争。二十年前的老课题,有一部分竟辗转遗留至今,再度考验市府与市民对城市未来的抉择...
北京排除“低端人口”引发争议,90年代的台北,也曾因市府强力清拆“最贫穷聚落”康乐里,而引发激烈抗争。二十年前的老课题,有一部分竟辗转遗留至今,再度考验市府与市民对城市未来的抉择...
社顶,一座被遗忘30年、失意的“酗酒之村”,花了12年,找到了新的舞步。他们在荒芜中长出新芽、与陆客诱惑共处,在观光与在地不失衡的前提之下,一题题进行修炼。
地域性、家族性、集团式等三大特色,让台湾垦丁的观光困在“人情”模式。30年来依靠“天掉下来的人潮”可以生存,如今陆客不来,垦丁能转生吗?
当前台湾的转型正义,面临了若干实践上的困境。而这些困境的存在,则正凸显出转型正义与宪法改革的紧密关联,以及台湾将转型正义的价值纳入宪法当中的必要性。
大陆的家,最终还是褪了色,成为一趟游程中的某个停留点,但最终还是要回家的,家在台湾。他们已经是台湾人——不管他们投票投哪一党,政治意识上接不接受“本土化”。
80后的辽宁男生在台湾做了四年陆生,毕业返陆后再来台“经商”,就卷入国家安全案件,成了被捕入狱的“共谍”。这是证据确凿的司法审判,还是政治事件?台湾前情报军官、国安专家意见不一。记者五度探访周泓旭本人,同时访谈律师、调查局、外交部,试图还原新“保密防谍”时代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