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今日,谁来为“所有华人”说“黑猫中队”的故事?
在还飞战斗机时,每当我升空迎战,和解放军在空中短兵相接时,我总会浮现个念头:我们两个,有一个人今天晚上不能回家吃饭了。 ——国军飞官杨世驹
在还飞战斗机时,每当我升空迎战,和解放军在空中短兵相接时,我总会浮现个念头:我们两个,有一个人今天晚上不能回家吃饭了。 ——国军飞官杨世驹
失去了姓氏的华人,还是华人吗?不会说华语的华人,还是华人吗?“台湾来的人”也是华人吗?为了与中国领事馆交流,“国民党部”可以改名吗?留在大溪地的华人,各自有不同的答案。
在中华民国庆祝107年国庆的此刻,远在太平洋的大溪地岛上,当地的“国民党第一支党部”也迎来了成立百年纪念。国民党部为何在此?在大洋中央的小岛上、故乡与美国之间,当地华人如何在异乡走过百年岁月,终至姓氏逐渐散佚?
若将问题提升到国际法的层次来看,中国单方主张将台湾人“国民化”,其实有违法的疑虑,至少也是中国逐步侵蚀另一个国际主体的案例,增添国际秩序的不安定因素。
“人为什么要忏悔、反省、道歉?那是为了让我们活得更加聪明、更加智慧,不要犯更多错。”文革纪录片导演徐星谈到“低端人口”,激动起来:“‘低端人口’这个字如果出现在德国,这是犯罪。他们不可以这样说!没有人是低端人!”
两名台湾青年相伴尼泊尔登山,因大雪被困,整整47天后方才被搜救队找到。21岁的梁圣岳奇迹般生还,19岁的刘宸君则在获救3天前身故。在弹尽粮绝的日子里,两人靠什么撑过40多天?面临怎样的考验?2017年春天,这桩山难发生之后,端传媒记者历时十个月,采访幸存者梁圣岳及亲友、当地协助救援人士,还原生死47天的归来故事。
梁圣岳父亲口述:4月26号下午3点多,我手机突然叮一声,是讯息的声音。念慈只写说,爸爸,请收mail。我英文不是很好,但意思我大概还懂,看着看着,我就看到圣岳被找到了,而且还活着,我很高兴,心里的石头已经放下一半了,可是当我看到接下去,看到一个unfortunetly……就知道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