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国导演Thunska Pansittivorakul专访:反正我的作品不会通过电影分级审查
在创作自由与空间越来越紧缩的泰国社会中,他想方设法在各种限制下,对种种僵化、威权的制度与结构埋下挑衅、质疑的念头⋯⋯
在创作自由与空间越来越紧缩的泰国社会中,他想方设法在各种限制下,对种种僵化、威权的制度与结构埋下挑衅、质疑的念头⋯⋯
当你问伊斯麦怎么有办法让镜头如此靠近摄对象时,他会轻松地说:“这是花时间等到的。观众可能连 1% 的素材都没看到。”
马来西亚在509变天后要走出新局,迫切需要问的是:将来政党要以什么论述来区分彼此,争夺选票、议席和权力?民主化绝对不只是选举动员,怎样让多党民主在选举后健康运作,才是重中之重。
早年的马华公会成员和领导层,多由英文源流的华人精英所组成,素质不错,但对华人民族主义并不热衷,比较功利,对华文教育(华教)等相关课题和华人权益,非常轻易妥协。
希盟在竞选宣言的措辞上刻划了“过去”的美好。这种美好的步伐自东姑阿都拉曼开始,拉萨、胡申翁、马哈迪都致力跟随,不过这条时间轴在马哈迪辞职后便消失了。
究竟要由“国民阵线”延续在马来西亚已然61年的执政,或者将由反对阵营“希望联盟”取得统治权?就在决定之前几个小时,还有一小群马来西亚人不屈不挠,拚了命要确保他们的邮寄选票能抵达家乡。
92岁前首相马哈迪带领马来西亚反对党创下“政党轮替”首例,但这也意味马国将面对重回独裁的风险。这种风险决不能以各种美化手段来排除,必须很务实地去探讨有无制衡之道。
如果没有政党取得简单多数,PAS和国阵的执政联盟是极有可能发生的。如果反对派取得了多数,国民阵线是否会跟他的前身在1969年做的一样,宣布选举无效或者进入紧急状态呢?
若2018年大选冲击无法撼动国阵的长期执政地位,未来反对阵营恐再难号召到如马哈蒂尔一般的魅力式政治强人,反对阵营实现“改朝换代”的可能性将越来越小。
“马来西亚华人”这个“想像的共同体”是否真正存在,已是一个很大的问号。从客观统计数字上来说,有740万“华人”在马来西亚这个国家里,但这740万人的背景,和他们所受的教育,其实差异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