垦丁退潮幕后(上):从盛世到惨澹,少了陆客,观光之路能走多远?
地域性、家族性、集团式等三大特色,让台湾垦丁的观光困在“人情”模式。30年来依靠“天掉下来的人潮”可以生存,如今陆客不来,垦丁能转生吗?
地域性、家族性、集团式等三大特色,让台湾垦丁的观光困在“人情”模式。30年来依靠“天掉下来的人潮”可以生存,如今陆客不来,垦丁能转生吗?
在虚拟的世界议事会中,玩家却能体验到真实的国家角力。在实现本国利益的最大化的同时,如何避免人类走向毁灭?支配国际关系、左右世界局势的明规暗则又是什么?
“蓝屋”模式并没有出现于武汉。武汉官员对旧建筑说拆就拆,NGO能做的只有通过探访的方式,保存下老建筑的样子和居民的记忆,然后无奈地看着一栋栋老建筑被夷为平地。
我们都应该反思,为什么这么容易被激怒,这么容易被煽动性的语言带着走?要警惕这种故意煽动的文字,不然下次去砸日本车的时候,冲在最前面的或许就是你。
从美国“占领华尔街”到法国“不眠之夜”,全球社会运动逐渐显现出无领导、去中心、重视直接民主的“无政府主义”模式。这一转向的根源是什么?这种模式又面对著什么问题?
大律师郭憬宪执业19年,2001年开始接第一宗示威案,起初一年只接一两宗,但近几年,一年可以接十几宗。多年对比的经验令他忧虑:“法庭释放的信息改变了。”从在自由与秩序之间维持平衡博弈,变成后者压倒前者,“由一个有发展的循环系统,变成一个威权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