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鸦雀、血汗泪(一)防弹少年团及其全球军团
在美韩朝三方讨论会谈、核武、终结韩战的急风密云中,南韩领导人文在寅的脸书突然出现了一则向男子团体“防弹少年团”与其粉丝们发出的贺电。翻开韩流新页的防弹少年团,究竟谁是他们的粉丝?
在美韩朝三方讨论会谈、核武、终结韩战的急风密云中,南韩领导人文在寅的脸书突然出现了一则向男子团体“防弹少年团”与其粉丝们发出的贺电。翻开韩流新页的防弹少年团,究竟谁是他们的粉丝?
四年前的六四晚会,滕彪不顾国保警告,现身香港维园演说。一句“退无可退”,说的是香港,也预告了自己的人生——那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和妻女即将流亡。
当年轻一代主动切割六四,教育资源又慢慢流失时,六四记忆的传承会否逐渐式微?历史老师作为历史记忆传递的重要一环,他们如何向学生教述六四?
人类社会真实发生的事件,不可能像作家的笔,能够随心所欲地“反物理”。因此称作“魔幻”的,往往是它里头藏著一个(或几个)意想不到的机转,让我们明明认为走进了一条南北向的隧道,九弯十八拐后,一出来迎面对著升起的太阳。
18年前,林寒玉创立了台湾第一家女同志文学的“集合出版社”,她个头娇小、志气很高,立志要出版一百本以女同志为主体的小说,书写她们的爱恨情仇,及社会框架压迫下的悲欢离合。除了出版,她还希望全台湾的图书馆都收藏这些“拉子文学”,让女同志的世界被更多人看到。
令人失望的是当局现时着眼点在教科书中不利“大一统”政权的遣词用字,又宁愿把缩减课程得来的课时以展示中华文化光荣面的文化史充塞,叠床架屋地安插零碎的香港史,却未能有效回应前线中史教育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