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北京同志的80年,“是那种人,我就要过那种人的生活”
这辈子,他有过三个正经男友。因为喜欢男人,丢了老师的工作,被劳教数年。出来后,他形成了低头走道的习惯。他始终记得,母亲临终前,他想握住她的手,却被使劲甩开。
这辈子,他有过三个正经男友。因为喜欢男人,丢了老师的工作,被劳教数年。出来后,他形成了低头走道的习惯。他始终记得,母亲临终前,他想握住她的手,却被使劲甩开。
在非国大的胜利背后,却涌动着多股暗流,这给非国大和新当选的拉马福萨总统(Cyril Ramaphosa)未来五年的执政将带来持续的挑战。
“发现 2024 仿佛是《1984》之前,让我们搞清楚我们希望创造怎样的世界,什么样的保障是合适的,以及政府和公司使用科技的界限。”
中国民工的工资成长远远跟不上经济成长。吴介民印象最深的一幕,是在东莞一家工厂附近,他远远看见到地沟里“一堆白白的东西”,后来才知工人早餐时间太短、资方给的馒头难以下咽,民工索性边上工边吃边丢,一地的白馒头,是被剥削者的无声抗议。